April 24
如果没有点儿背的事,
经过收拾东西,坐MRT或打的到CHANGYI AIRPORT,GETTING ON BOARD(embarking?),TAKING OFF,LANDING,ALIGHTING,见到他们,上车,
豆差不多到家了吧,
这几天黎明前的黑暗赶紧顺利点儿过去吧!
KEEP WAITING!
April 22
I just finished watching the movie Before Sunrise. This is the forth time I'd watched the movie,I think.
And I just like this kind of love at Vienna.
And I like one scene best in the listening booth of the microgroove store which Celine also mentioned later when they pretended to call their best friends in the bar that "I like to feel his eyes on me when I look away."
This is the poem that the riparian poet wrote to Jesse and Celine:
Milkshakes-the riparian poet
Daydream, delusion, limousine, eyelash
Oh baby with your pretty face
Drop a tear in my wineglass
Look at those big eyes
See what you mean to me
Sweet-cakes and milkshakes
I'm delusion angel
I'm fantasy parade
I want you to know what I think
Don't want you to guess anymore
You have no idea where I came from
We have no idea where we're going
Latched in life
Like branches in a river
Flowing downstream
Caught in the current
I'll carry you
You'll carry me
That's how it could be
Don't you know me?
Don't you know me by now?
April 18
今天,也兴是昨天?可能是0点之前打开的网页,不管是啥时候了.
在百度注册了,进了一中的贴吧,靠,啥都想起来了,虽然明天下午有一门期末考试,还是想把自己想的记下来.
有个贴是叫"打口",看完了,感慨万千,在后面的留言里面还知道了还有一种爱情可以通过打口产生,哈.
我也留言了,感觉不错,
一中现在变化很大吧,又想回去看看了,听说懂你改成别的了,今年过年回家看那好象变成卖那些小首饰礼品的了,没进去看,不知有没有懂你生意好.
想当初,还在懂你买过枪花,BON JOVI的演唱会,虽然盗版,也让我时常翻出它们来欣赏,哈.
那个小书店也在搬家,我在处理的漫画里面挑了两本,还记得原来在那买过漫画,小说,指环王,HARRY POTTER啥的,然后上自习偷着看,或是在宿舍里打着手电看,哈,又怀旧了.
再有豆是张平不是校长了,知不道真的假的,说"今天全体老师开会,通知张萍不当校长当书记了,校长由原二中校长接替."
日期是17号,没啥感想,毕竟她已经不是我的校长一年了.
反正现在的一中学生们好象都挺欢起,家长也有不少发贴表达看法的,但是没准那二中的校长更不人揍的,谁知道.
还记得高一时,活动课,曾经在食堂里划着旱冰去买饭,曾经往班里的电脑里装CS,差点挨处分,哈,曾经在宿舍带头跟隔壁的对着凿墙踹墙,最后害得一哥们被罚停宿,现在回忆起来还觉得对不起那哥们,挺钦佩他舍己为人,够义气.
哈,不抖搂了,再抖搂更得丢人了.
觉得高一时的一中是最好的,后来豆严了,跟别的学校一样了,没了特色,更没有以前"素质教育"了.
贴吧上还有个在美国的想建立唐山一中学生国外联谊会,让大家留下Email & MSN,我留了,还一个我认识的在瑞士的也留了.
这是"打口"那篇贴子:
我从没遇到过那个传说中叫“帽子”的人,其实从时间上看我是应该见过他的,但当时我还没有注意打口。 我的打口岁月是由吴氏兄弟开始的。吴国玉和吴国栋。 他们和靳宝勇都算是唐山打口业的老炮,后来我听说吴国玉刚开始干的时候登一破三轮车每周六日到文化宫卖打得不成样子的口带,最差一天也能进上四五千,当时一阵惊愕,不仅萌生今后从业的幻想。后来吴国玉的弟弟也加入,吴国栋,二人其实是有作渠道的天分的,他们拉拢了一批人在二中开一等校门口贩卖,他们自己则一直坐镇一中,老大更是风雨无阻,几乎是每天必到(用了几乎是因为到了后来他也有破例),于是很幸运的,在2001年甚至更早,老大,老二的生意某种程度上说做大了。 老大进货,其流量大约在每月五至十件,这个说不准了,时间已经很长。每件是三层每层三条盘,一件225张左右。磁带包装不同我没见过发货包装。其中最尖的货基本在一中消化,其他的分销到二中开一等处,那时他们的生意应该说还算是好的,周六周日老大在文化宫外墙有一开琴行的朋友,也不用登三轮了,就把货长期放在那卖,有趣的是,在那2001-2002年,唐山打口业的另一巨头靳宝勇也把店安插在那一带,两家相距并不远,当时我还年轻,有一回竟然问吴国玉,另一家卖打口的店在什么地方,他起初不愿说,但最终还是告诉了我,我到现在都觉得这样做真得很实在。 靳宝勇的生意经则完全是另一回事,他的店开门的时间很不规律,或者可以说他的店几乎就没开过,当时旁边开小饭馆的人曾说你敲敲可能就有人开门了我见过这样的时候,可我每次去都敲了,他没开过。他似乎干点录音相关的正经行当,又有时看起来十足无所事事,后来我认识了他以后觉得他其实也是个挺义气而且挺有趣的人,此人的家(说窝点可能更适合因为它另还有家)在保泰楼,进门墙上挂着一把破烂不堪的吉他,对这就是套音响设备,电视上摆着一张莫扎特的装饰盘,看起来倒是比吴国玉要更像是个喜欢音乐的人了。 吴国玉卖盘其实有时让人觉得不大地道,他把好的价格拉得很高,差的则很便宜,最后卖不了了就配货里给外县的发过去。我曾问他,人家靳宝勇好的坏的卖的大约都一个价,你怎么这么趁火打劫。他也振振有词,我要不把价定高你喜欢的盘能等到你来买吗?说的口吻似乎他干的是公益事业,想来有趣。 后来吴蕴鹏开始干了,现在的高三同学有可能还是认得他的吧,我怀疑当时吴蕴鹏是初出校门无事可干,干正经事没资本,混黑社会没勇气,正好认识吴国玉,就算是跟朋友这卖个情面,也就在一中开张了,吴国玉似乎没有在乎他抢的一份生意,甚至到了后来还把自己的上货渠道给了他,其中到底是何渊源我没问过,就姑且仅把这说成是义气吧。没有点侠肝义胆怕也难以卖得打口。 后来吴国玉转移了文化宫处的店,搬到了青龙河流经的那个小区里的小市场上,旁边都是些小饭馆,他的是个小租盘店,几乎没有打口摆着,店里都是俗烂得到位的VCD之类,但那个小店的氛围我很喜欢,甚至到了高三的时候我也经常晚自习之前决定逃课,顺着26路的足迹走到他那去,冬天很冷,他总是穿一身破棉袄,坐在进门的小煤炉旁,我进去了也不过坐那在小煤炉上烤烤手,没什么可干的事,跟他的谈话也是有一句没一句,但我现在想到那个时刻眼都湿了,谁都有些那样的瞬间的。也就是在那年的春节前后,我逃课去他那,见他穿一身虽不算高级但也挺挺扩阔的西服,吓坏了,但想想新年新气象他也算个传统的人这种事上他还是要图个吉利的,第二天我又见到他它已经不穿那个了,从此又是那件破棉袄。 也就是在那前后,他开始现出退意,我曾问过他,他说是想通过一个东北那边的关系开始倒铁轨,他当时预测每年能保证40万收入,无疑是个好买卖,但他对这关系也不是十分放心,最后花钱不少事情没办成也是可能的,他在这方面是个豁达的人,至少看起来对此并不在意。 后来他确实不再干打口,但这件事也没有成功。又一年后,靳宝勇也不再做,去向不明。吴蕴鹏则坚持了两三年,他家在西窑,每天两趟,一趟要骑一个多小时自行车到一中去卖盘,包括冬天,说来也是苦的,我曾在他家坐在他床上看着他的吉他,时好时坏的VCD机和堆在地上的盘不禁问他,每天这么倒腾值得吗,他说,咳,反正比上班还强点,先这么干吧。这么实在的话后来我没在我接触的任何一个卖盘的人口中听过。 2003年,吴蕴鹏的小房间里多了一台电脑,他还曾让我听过一首电子版的加州旅馆,就是用那台电脑,当时WINAMP下面能看到AutoCAD的界面。 有过了一年,2004,我回到家,拨了吴国玉的电话说实在想再见见他,于是在那个早已变成小饭馆的小音像店门前,我又见了他一次,随便说了会儿话,他没有能办成那大生意,而在当钳工,也就是他的老本行,他一点也没变,也不显老,既没显得精神也没变的有丝毫萎靡,他还是如过去一样决不让人知道他家在那,我只知道就是在那个小区,大约哪个楼,更详细的不知道了,一直也不知他这原则是为了防止危险还是仅仅是心理上生活与生意的分割线。 半年后,吴蕴鹏不干了,而是准备要去北京,去做做装潢设计一类的工作,我这时才知道那个AutoCAD意味什么。于是不久他真得去了北京,后来与他联系的几次短信说明他已经大约度过了去北京的最初困窘,开始另一种生活了。 又半年后,我在光明路口巧遇了骑车而过的吴国栋,车筐里是一本3Ds MAX的教材,我和他和了一张影,他也还好。 这些人到现在也都还好。只是到一中的打口贩子再也不懂业务了,唐山的发货人再也不实在了,一段时光过去了,今冬很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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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那个回复,看时感动了一下,哈
| 回复:打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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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意中搜索到这个帖子,感觉很感动。我不是唐山一中的学生,但是也经常去文化宫那里买打口,当时都是磁带,还记得我买的第一次打口是从煤医道的环球买的,文化宫那个地方总去,人很多,我一个小女孩怎么都不会和那帮男人打好关系,于是也就是看看,买得不多了。 吴蕴鹏是一个非常好的人,虽然我没有买过他的打口,但是上高中时我觉得他非常酷,那个时候算是喜欢吧,觉得他不太爱说话似的。 现在的他很好,在北京已经有了自己喜欢的设计事业,还有,我成了他的爱人,我们就要结婚了。看着我俩收藏的一屋子CD,经常聊聊过去在唐山的美好的日子,我们很珍惜那些经历。 不知道这里还有没有人能够记得他,如果你看到了,就替我们祝福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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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象还在这位鹏哥那买过盘呢,在这里,我也再次祝福他们,这对幸福的人!
继续期待五一到来,希望这段时间能顺利度过,期末考试也能圆满完成!